神不知鬼不觉,她就会变法制咖。
靳兮兮咂舌:“谢烁雨算计的挺好,她躲在我背后,净指挥我去干脏事儿了,她是半点不沾。就算有一天东窗事发,那也是我动手脚,死的是我,跟她可没关系。”
借刀杀人,谢影后玩的挺溜。
只可惜啊,她是黑心鹿用来钓鱼执法的鱼饵。
谢影后这次是栽了,栽大了。
靳兮兮:“黑心鹿你放心,我肯定不能让谢烁雨干干净净的躲在背后,你就别管了,我会看着办。反正一定把谢烁雨给装进去就完事儿了。”
白鹿嘿嘿的笑了笑:“你先把昨天的情况给我说清楚,说详细了。如果谢烁雨和掉包我有关系,那她的死活,就轮不着我决定了。我家长辈等的眼睛都充血了。”
靳兮兮脸色变了变:“把你掉包这事儿,就算谢烁雨不是主谋,她也一定参与了。”
白鹿眸光闪了闪,不说话,扬了扬下巴。
靳兮兮:“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当年温麻麻怀孕这事儿,连陆爹爹都不知道吧?顾叔叔也是追到英国替陆爹爹给温麻麻解释的时候,才知道她怀孕的没错吧?那谢烁雨她是从从哪儿知道的?”
白鹿眸色沉了沉:“说清楚,说详细了。谢烁雨的每一个微表情,甚至是语气,你都要给我形容出来。”
靳兮兮:“昨天我假意被谢烁雨一番话成功刺激的黑化,谢烁雨简单的就是跟我说了一下怎么在合同和账目上动手脚,具体怎么做,回头她会一步一步慢慢的教我,然后她就假惺惺的要陪我一醉解千愁。”
白鹿听的很认真,随着靳兮兮事无巨细的描述,她捧在手心的马克杯,都已经渐渐凉下来了。
靳兮兮在霍沛存的陪练下,酒量渐长,现在的她,喝趴白鹿一点问题都没有,但谢烁雨的酒量是远比靳兮兮要好的。
只不过谢烁雨心里本来就藏着事儿,酒不醉人人自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