筋骨,做个热身运动。您瞧着吧,这还早着呢,天不亮就不算完。」
历筝:「……那咱们就在这儿喂一晚上蚊子?」
保镖:「害,大冬天的哪儿来的蚊子啊。那什么,您要是困了,就去车上睡一会儿。」
历筝:「我这能睡得着觉?我心得多大——哎,是不是有段时间没听见铭滢的声音了?」
保镖抬头看了看时间:「将近两个钟头了,也该没声儿了。」
那群瘾君子各个都吸的上头,哪儿还懂什么分寸啊。
更别提让他们怜香惜玉了。
都是一群野兽,按照本能行事罢了。
这么长的时间,铭滢差不多也该废了。
活着,肯定是活着的。
就是半死不活吧。
还不如死了呢。
历筝又摸了根烟,保镖狗腿的帮她把烟点燃,她吐了口烟圈:「同是女人,我有点不忍心。」
保镖:「筝姐您要是不忍心的话,我就上去给铭滢一个痛快,反正她受的罪也不少了——」
历筝:「所以,我肯定得帮铭滢报仇。」
保镖:「?????」
历筝抬头看了一眼二层的窗户:「那些瘾君子,一个也别放过。」
保镖沉默了片刻,才竖起大拇指:「筝姐可真是大善人!」
筝大善人,最是心软,见不得穷苦人。
所以方圆十里内,不允许出现一个穷苦人,都给筝大善人赶走!
善,太善了。
历筝:「还成吧,一般小善。」
保镖还想跟她贫嘴两句,副队长走了过来,贴着仓库的门只探出一颗头:「筝姐,唐助理喊你进去。他有话跟你说。」
历筝疯狂摇头:「就说我睡了!」
她接受唐行的全部,不代表她愿意亲眼见证唐行的全部!
这两者的区别可大了去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