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城,宋锦瑟,出局。
陆奕庭抬起头,看向依靠在栏杆上的温诗曼:“给死丫头过完生日,你爸说老朋友的孙子结婚,出去了小半个月。记得吧?根本没人结婚,那是他喝酒喝的胃出血,住院去了。”
温诗曼语气平静:“爸,你上来一下。”
温果豪,出局。
秦爷爷理直气壮:“小檀,我可没干过任何不能让你知道的事儿!”
陆奕庭点头:“对,您没干过。但檀姨干了,您养了十几年的灵芝——”
檀奶奶:“庭儿!!!”
陆奕庭:“让檀姨一壶开水给烫死了。”
檀奶奶:“老秦,我可不是故意的,真是不小心。”
秦爷爷立刻就戴上了痛苦面具:“小檀,那可是我养了二十多年的灵芝啊!!!”
檀奶奶:“老秦……我,我也不是故意的,真是不小心。”
陆奕庭脑袋一点:“对,灵芝用开水烫死了是不小心。但您养的鱼,也是檀姨给弄死的。”
秦爷爷泪花儿都出来了,声音也在颤抖:“小檀?”
檀奶奶眼神闪烁,心虚极了:“我也是怕它们热,才把温度调低的……”
秦爷爷:“我那是热带鱼!热带鱼观赏鱼啊!”
檀奶奶:“是,是啊,我知道了嘛,所以后来你养的鱼,不是就活下来了嘛……哎,我说老秦,你现在是不是要跟我算账?啊?我就问你,你是不是要跟我算账?”
秦爷爷:“害,瞧你说的,我也不是跟你算账。我就是——”
檀奶奶反客为主:“就是什么?你说,就是什么?我也不是故意的对不对,我浇水调温度,那也是为了帮你对不对。是,我是做错了,但我也是好心。你呢?你还怪起我了?”
秦爷爷:“……进屋说,进屋说!”
秦爷爷,檀奶奶,出局。
听着各个卧室里的激烈交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