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种他从来没闻到过的香味儿。
不好形容,像是橡木的味道,也有点像红酒木塞的味道。
平常他没有闻到过,只有凑他很近的时候才能闻到。
是他的……体香吗?
他虽然长得很漂亮,可他也是男人。
男人只有体味,没有体香。
没关系,他以后可以慢慢探究。
寇溪偐垂下眼皮,笑的一脸女干诈。
他扶着秦羽的肩膀,主动把他从自己的怀里推了出去:“你快点起床吧,八点半了,再晚我们就赶不上飞机了。”
说着,寇溪偐已经站起来了:“车已经到了,我在车上等你。”
秦羽又在被窝里坐了几分钟。
梦里那双漂亮的不像话的眼睛又浮现在眼前——
秦羽恶狠狠的骂了一句:“草我自己的大爷!!!”
大清早的,他妈的他也色迷心窍了。
早晨这时间,不行,容易那啥。
不能怪他。
行礼寇溪偐已经帮他搬到车上了,秦羽还穿着当地的民族服饰,他一上车就靠在寇溪偐的肩膀上迷迷糊糊的继续睡觉。
寇溪偐看他脸色有点发白,轻轻的伸手拖着他的侧脸:“晕车?”
秦羽翻了个白眼:“老子没睡醒。”
寇溪偐笑了笑,也不说话了,但一只手一直托着他的侧脸。
秦羽要睡不睡迷迷糊糊的时候,听到寇溪偐刻意压低的声音:“喜欢啊?那就好。有什么需要的,你就去找管家。”
然后他又听到了白鹿很小很小的声音:“我没什么需要哒,管家姐姐准备的很周道,我现在就需要***爹和我四叔早点出现,好一家团圆。”
寇溪偐低低的笑出声:“我跟你四叔已经在去机场的路上了。肯定赶得及初一到。好了,你四叔在睡觉,晚点
我们再联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