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历筝:“……差不多了吧?霍总,您去劝劝,再这么喝下去,小鹿可顶不住。”
霍衍放忽然勾起嘴角,似笑非笑的睨了一眼:“不急。”
历筝:“?”
霍衍放不说话,微微扬了扬下巴。
她顺着看过去……
白鹿拎着小半瓶红酒,仰着脑袋咕嘟嘟……
咕嘟嘟了半天,那酒是一点没减少,还是那么多。
倒是唐行,已经陪着叶景言,眨眼间一人就已经干掉了大半瓶红酒。
历筝拖长了尾音:“哦……”
原来不是找闺蜜,是找外援来着。
安下心来的历筝又回到了阳台去吹冷风。
刚开始的时候,她也喝了不少酒,啤酒洋酒红酒,掺着喝。
醉是没醉,就是有点热。
小鹿怕冷,屋子里空调开得足,还是待在阳台吹冷风比较舒服。
有唐行控场,霍衍放也放心的很,和历筝靠在露台的台子上,吹着冷风,他的视线,从没有离开过喝酒喝的脸颊红扑扑的白鹿。
历筝:“霍总,这要喝到什么时候才算结束啊?”
霍衍放:“叶景言哭。”
历筝打了个哈欠:“叶医生什么时候才能哭出来啊?”
霍衍放:“快了。”
小朋友的酒量和叶景言差不多。
既然小朋友现在都不肯再喝酒了,就说明她已经微醺了,让唐行再陪着叶景言喝一会儿,叶景言就该哭出来了。
历筝想让叶景言早点哭出来。
一年就这一天能够发泄。
早点哭出来,早点发泄。
太多悲伤的情绪憋在心里,太苦了。
历筝抓起自己的酒瓶:“我也去——”
霍衍放伸手拦在她的面前:“叶景言和你不熟,他放不下戒心。”
能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