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还要骂人。
但他又偏偏不肯说他想要的到底是什么感觉和状态。
白鹿和黎咏诗NG了太多条,实在是get不到大导演的内心世界,只能硬着头皮跑去问他。
张一峰眼皮半耷拉着,就一个回答,四个字:“自己琢磨。”
吃午饭的时候,白鹿恶狠狠的拿筷子戳着饭盒里的水煮菜,脑袋里幻想着这些水煮菜就是张一峰的胸口。
一刀一刀,戳死丫!
白鹿忿恨:“妈的,我高考做阅读理解,好歹也是联系上下文,张一峰连个上下文都不给,就让我做阅读理解,我做他大爷!”
黎咏诗已经被折磨的说不出话了,气若游丝的靠在邹左亿的脊背上,连和白鹿一起痛骂张一峰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白鹿:“我以后再拍张一峰的戏,我就是那个!”
张一峰是负责把演员逼疯的那个,作为副导演的苟吕,就是负责拴住演员最后一根理智的防火墙。
免得自家导演真的被演员给消无声息的做掉。..
俗话说得好,伸手不打笑脸人,吕导笑的可灿烂了:“这话我听着有点耳熟。以前好像也有人说过,姓陆。但他之后也没少拍张一峰这狗比的戏。”
白鹿:“我爸?”
苟吕点点头:“就是拍双胞胎,让陆影帝一人分饰两角的那部戏。张狗比给陆影帝折磨的够呛,拍完那部电影,陆影帝缓了大半年才缓过来。”
白鹿认真的说道:“那我得找个机会跟陆老师探讨一下暗杀张狗比的一千种办法。”
黎咏诗有气无力的举起手:“把我带上。”
苟吕:“……我跟你们说这些,可不是让你们组成受害者联盟报复张狗比的。我是怕你们俩被张狗比打击的没信心了,才跟你们说这些的。连陆影帝在张狗比手里都有点吃不消,你们俩已经很厉害了。”
白鹿挑起眉头:“吕导,我厉害还用你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