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羽:“之前就给你说了,我天生丽质,你羡慕不来。”
三姑:“不可能,你肯定偷偷摸摸染头发了!”
秦羽:“我染个辣子头发!行行行,你别烦我了,我回头就把我家的皂角给你送一点过去。”
三姑:“这才像话嘛。你不用送,让我儿子过去取。”
秦羽:“……你干脆把我家皂角树挖走算球!”
三姑:“可以吗?谢谢小羽——”
秦羽低吼:“可以个锤子!三姐,你也是六十岁的人了,孙子都抱了一个了,你该学会分辨人家说的是正话还是反话了!”
三姑:“什么六十!别胡说!明年才六十!”
秦羽:“…………”
三姑:“皂角别忘了啊!”
秦羽:“……哦!忘不了!”
等人都落座了,陆城的脸色这才稍有缓和。
他板着脸,坐在椅子上,底气十足的说:“今天是小鹿的生日,我带她回来,没别的意思,就是让她认个脸熟。这是陆家的血脉,得让她认祖归宗。”
陆奕庭今天很给他爹面子,没反驳,只是冷冷一笑:“呵!”
陆家的球血脉!
老头子一死,他就带着死丫头去派出所。
他从陆改姓宋。
死丫头从白改姓宋。
白鹿笑的可甜了,看着就像个牲畜无害的傻白甜。
儿子的冷笑,陆城就当耳聋,没听见,继续说道:“行了,都是一家人,随便点,吃饭吧。”
秦羽翘着二郎腿,一只手拿筷子吊儿郎当的敲着桌边:“不太敢吃啊,吃死了算谁的?中毒了怎么办?”
陆城刚夹到菜的筷子,愣了愣。
陆家全体避而不谈的话题,就这么轻易的被秦羽拿了出来,放在太阳底下曝晒。
陆家人,神色各异。
三房稍显心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