辈分儿最小,又是不受待见的儿子,跑腿儿的活都得他干。
蛋糕是檀奶奶早晨来家里的时候,在路上顺便买的,小小的一个六寸蛋糕,对于这一大家子人来说,却刚刚好。
家里长辈多,而且或多或少都有一些慢性的老年病,蛋糕这类甜食不能多吃,每个人切小小一块尝个味儿就行了。
作为寿星公,白鹿自然切了第一刀。
借着分蛋糕这事儿,打了个岔,阻止了秦羽忍无可忍的发飙。
一顿饭,终于吃完。
勉强算是有惊无险!
但是秦羽的忍耐,也已经到达了极限。
饭一吃完,秦羽就黑着脸回了自己的卧室。
家里的规矩,不做饭的人,就得负责收拾餐桌和洗碗。
白鹿作为小寿星公,得到了什么活儿都不用干的特权。
宋锦瑟:“小随是客人,不用干活,过来坐。”
白鹿:“奶奶,他才不是客人,就得干活儿,您别护着他。”
然后丢给自家富贵花一个小眼神:到你表现的时候了!
霍衍放点点头:“没事的。”
靳兮兮深知她随哥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娇气,麻溜儿的把碗碟收拾好:“随哥,帮忙拿进厨房。”
连洗碗机都不会用的随哥,总能把碗碟平平安安的拿进厨房吧?
这种事儿再做不好,那就不是娇气,是弱智了。
白鹿戳了一下自家富贵花的脊背,看着她爸挤弄着小眉头。
霍衍放心领神会:“陆伯父去客厅坐着吧,我们收拾就可以了。”
陆奕庭非常满意,临走之前还说:“泡点消食的茶过来。”
走在前边的温诗曼回头剜了他一眼:“德行!”
陆奕庭弯下腰,一脸小人得志的嘴脸,跟她说:“这叫风水轮流转,我也熬到这一天了。当年给你爸当牛做马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