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您舅舅是认真想栽培您。以前那些,不但谋财,还要害命。霍总当然不能手下留情了。您又不一样,您手上又没沾霍总父母的血。”
霍沛存:“六爷管他是试探还是栽培,这混吃等死的二世祖,六爷当定了。”
服务生:“六爷就不会觉得不甘心?您又不是没本事。我可知道,只要您愿意,您不比唐许那两位助理差。”
霍沛存笑着指了指地板:“不甘心的,可都在阴曹地府里陪阎王爷打麻将呢。你小子没憋好屁,也想把六爷送下去是不是。”
服务生:“害,我就是想在六爷这儿讨个闲职。就是那种不干活儿,每天就拍拍六爷马屁,就有大把票子拿的闲职。当服务生赚得不少,小费挺多,可是太累了。”
霍沛存:“就这?六爷当什么事儿呢。正巧,六爷缺个秘书。你过来吧。”
服务生:“真的假的?六爷,我可提前说了啊,我高中都没毕业就出来打工了。也就是刚摘了文盲的帽子,电脑水平只会打游戏,word表格我都不会用。”
霍沛存:“夏秘书,恭喜你,从今天起,你也是我舅舅养的闲人之一了。”
服务生:“别说闲人了,让我当闲狗都行!”
霍沛存低低一笑:“成,闲狗,那你就在这儿陪着小傻子。等她醒了,就让她给六爷写作业。”
服务生:“这秘书当的,轻松。六爷尽管放心,我一定帮您把作业收上来。姑娘一天不写完,我就一天跟着她。”
霍沛存拎着半罐啤酒,吊儿郎当的走了。
一出房间,他就拿出了手机,根本就不用翻电话簿,那串数字,他早就烂熟于心。
然后早上没戏原本能睡到中午的白鹿,在早晨七点多就被电话吵醒了。
她死死盯着来电显的‘狗东西’三个字,心里七上八下的接了电话:“狗东西。你是不是有病?大早上的扰人清梦。你第一次主动找我,肯定没好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