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摸头发,把头发别在耳后,心里都快急哭了。
他是不是发现我今天没洗头了?
我头发是不是特别油?
一定是!
他刚才都摸我的脑袋了!肯定摸了一手油!
呜呜呜呜呜让我死了算了!
求求你别再看了!
我发誓以后每天都洗头!
嘤!
她脸颊越来越红,越来越红,那抹嫣红,都晕染到了眼尾。
看起来像是刚哭过似得,又委屈又可怜儿。
霍衍放这才收回了目光,继续刚才的知识点给她讲。
白鹿听的心不在焉,心猿意马,春心荡漾。
他到底讲了什么,根本听不到。
只觉得他声音有一股魔力似得,让她整个人变得轻飘飘的,像是踩在棉花糖上。
不是腿软,是整个身体都软绵绵的,被抽走了力气。
连握笔的力气,都拿不出来了。
募地,耳边传来一道温热的鼻息。
是霍老师低下头,又凑到了她的耳边。
满,漫山遍野的雏菊,又,又开花儿了……
白鹿死死的闭着眼睛,从嗓子眼发出一声呜咽。
他语气含着浅浅的笑意,喊她:“白同学。”
白鹿哆哆嗦嗦的睁开眼睛,想侧头,可稍微一动,耳垂就蹭过了他的唇,吓得她立刻不敢动了,僵硬的身体:“啊啊,咋,咋啦。”
霍衍放盯着她红透的耳垂,低笑一声儿,又凑近一些,嘴唇贴着她的耳廓。
一字一句:“白同学,再不专心学习,明天不要来了。”
白鹿差点哭给他看。
她也很想专心学习啊!
可他凑得这么近!她怎么可能专心学习!
高总说的没错!
他就是男狐狸精!
迷死她算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