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都没有的家,沉默了几秒钟:“坐哪儿?”
温诗曼幽幽的瞥了一眼身体都僵硬起来的陆奕庭:“四十多岁的人了,还控制不好脾气。”
顾翩然:“不是,家里养了条哈士奇。拆家太凶,今儿早上刚送走。”
温诗曼:“我第一天认识他?”
顾翩然:“…………”
温诗曼:“你牵十条哈士奇过来拆家,都比不过他一个人。”
顾翩然果断转移话题:“怎么忽然就回来了,小羽跟你说什么了?”
温诗曼身体忽然绷直,呼吸都停止了,呆呆的看着还跪在地上的白鹿。
眼眶瞬间就红了。
温诗曼眼泪朦胧的看着顾翩然那张二十多年了,几乎没有太多变化的脸庞:“小羽说,说……”
白鹿嘴巴一咧,眼眶更红:“妈妈!”
温诗曼眼泪就绷不住了,大滴大滴的往下落,她喃喃的叫着‘小鹿,小鹿’,一声又一声。
短短几步路而已,却是那样的沉重和遥远。
白鹿手脚并用的爬过去,一把抱住温诗曼的大腿,哭的声嘶力竭:“妈!我爸欺负我!”
陆奕庭:“?????”
温诗曼也怔了一下,眼泪差点都给逼回去了。
白鹿声泪俱下的控诉:“我爸天天凶我,嫌弃我长得丑,鄙视我没拿过影后,动不动就跟我抢吃的,还逼我跑步!他还不许我吃炸鸡!对了,他打游戏还菜的要死!”
温诗曼眨了眨眼,又眨了眨眼。
她……该说点什么?
这和她一路上想象的认亲的画面,不太一样。
温诗曼愣愣的说:“陆奕庭幼稚了四十多年,他一直都这样儿。”
白鹿愤愤的伸出手指头:“我爸欺负我就算了,顾翩然也欺负我!我爸欺负我的时候,他不但不帮我,他还让我给我爸道歉!他就只宠我爸,根本不宠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