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生胸口的白鹿,李阿姨心里就是咯噔一声。
小鹿别不是把脑袋烧坏了吧!
霍衍放:“…………”
无奈的用手心护着她的额头。
这好不容易才哄好……
洗澡的时候,白鹿给自己打了足足七遍沐浴液,七遍!
把自己洗的香香的,浑身都散发着香味儿,差点把自己给熏过去,白鹿这才收手。
她一边向厨房走去,一边低头挽袖子:“阿随,这是你的衣服吗?太大啦……”
男士的居家服,袖子长长的,裤子也长长的,挽起来好几圈,也还是长。
松松垮垮的衣服,愈发显得她个子矮!
霍衍放的声音从客厅传来:“小鹿。”
“哦,来啦!”
哒哒哒的欢快小脚步,忽然一下子变得很轻。
“霍总,您好呀。”白鹿规规矩矩的走过去:“又打扰您啦。”
殷二爷坐在轮椅,从鼻尖儿‘嗯’了一声儿。
白鹿有注意到,首富的膝盖上,放着她送的铜壶暖手炉!
坐在沙发上的霍衍放朝她招手:“过来。”
白鹿‘嗖’的一下,就坐到了他的旁边,紧紧的贴着他。
首富说:“白鹿,怎么处置他,你说了算。”
“啊?”白鹿楞了一下,迷茫的看着首富:“什么处置?”
首富没说话,伸手一指。
她顺着首富手指的方向看去。
啊咧?
客厅里居然还跪着一个人哦。
她一看到首富,就吓得眼睛也不敢乱瞄,只盯着自己的脚下,都没有发现呢。
白鹿再定睛一看,这不就是把她推到海里的王八蛋吗!
“阿随!是他就是他!”她扯着霍衍放的袖子:“就是他把我从甲板上推到海里去的。五层,五层哦!我能捡回一条命都是我运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