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用不合格技术制作相机,用不了十次便会坏掉。买相机的人自然不会放过他们。
朱晓华启动车辆,把汽车驶上道路。
谢小雅忽然紧张起来:“我们要去哪?”
朱晓华一愣:“回照相馆啊。”
谢小雅坚定地摇头:“朱哥,我不想回去了。我想回潞城,你能不能送我去。我不想再待在这里了,我没脸再见大家。”
想到自己一时糊涂,导致邵教授去世,并给众人带来这么多麻烦,她便心中惴惴不安。
更重要的,她害怕何震宇会找上门。
朱晓华说:“既然这样,我也不勉强。最后再看看洛城吧。”
朱晓华开车从洛城市中心绕了一圈,而后驶上通往潞城的国道。
谢小雅心中颇失望,她以为朱晓华至少会挽留一下,但朱晓华没有。在逛完市区后,他果断地把汽车驶上通往潞城的国道。
朱晓华说:“陈响丸回潞城开分馆已有数月,我正好可以过去视查一番。”
谢小雅叹了声气没有再说话。
她知道自己犯下了难以弥补的过错,离开是最好的结局。
留在洛城只会徒增悲伤。
路上,朱晓华忽然又问了个问题。
朱晓华说:“邵教授的小型机是锁在抽屉里的,你是如何得知,又是怎么偷走它的?”
朱晓华记得很清楚,在抽取快门按钮的关键零部件后,他亲手帮教授把小型机锁进抽屉里,然后才带着众人去喝酒聚餐的。
谢小雅说:“那个护士,你记不记得教授病房里有个较年轻的护士?”
朱晓华想起来,确实有一个护士较年轻,好像姓黄。
谢小雅说:“她还是我们楼下病房的护士。我给过她几十块钱,让她把教授病房里的事告诉我。教授拿到小型机后,她第一时间便下楼告诉了我。”
朱晓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