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很快在里面发现其他几个金属零部件。
这些零部件正是当时从小型机上拆卸下来的。
他把零部件全部捏出来,掏出一个烟盒,把里面的烟全取出来,把零部件放了进去。
朱晓华解释说:“既然是小雅姐姐的,那我先替她保管着。”
老太太没有异议,她伸手摸了摸抽屉一侧的豁口,说:“看来我得把这个破洞堵上,免得再有人往我抽屉塞东西。”
朱晓华努力回想这些零部件是什么时候丢的,想来想去也记不起准确日期了。
这些天他忙着应酬,就把这件事给抛到脑后。算起来,快门按钮不见,至少也有三四天了吧。
可是这零部件好端端的揣在自己兜里,为什么会被谢小雅拿去呢?
他想起来,这两天谢小雅也经常出现在追悼会现场。
她手缠绑带,打着石膏,有两次还帮自己拿外套。多半是那个时候把零件取走的。
这个谢小雅。
朱晓华摇了摇头,她明知道这些零部件对自己很重要,为什么还要取走?
这东西很好玩吗?
朱晓华决定等她回来当面问个清楚。
隔壁病床的田奶奶从抽屉里取出两粒药,就着白开水吞服下去,而后缓缓躺回病床上。
田奶奶说:“你不是她的亲戚吧,上次也有个小伙子来看望小雅,两人关系看上去很亲密呢。”
朱晓华一愣。
田奶奶继续解释:“小伙子个头有这么高,西装革履的梳着背头,看上去很有派头。”
朱晓华有种不好的预感,问:“这个小伙子叫什么,说不定我也认识。”
田奶奶说:“好像叫什么雨?”
隔壁病床的小雨说:“奶奶,叫雨的是我吧。那个人大家都叫他何总。”
田奶奶像是突然想起来似的,说:“对,大家一会叫他何总,一会又叫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