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晓华摇了摇头,对他们的这些方案不能同意。朱晓华说:“邵教授发病的原因我们是清楚的。教授本身住院已久,体弱,又积劳成疾,加之情绪激动才导致发病,具有偶然性。我们没法去找洛城影像科技讨说法。”
钱丽仪看了看走廊里情绪激动的众人,说:“即使不能讨说法,也不能让他们平白无故占用我们的劳动成果。”
朱晓华摇了摇头:“邵教授新丧,我们当务之急是处理教授的后事,而不是去报仇。我相信恶有恶报,这些人会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的,根本用不着我们出手。”
钱丽仪有点失望。
她没想到,教授没了,朱晓华居然是这种态度。
她第一次感觉到朱晓华似乎并不真的理解自己。
她失望而归,把朱晓华的话告诉了这些学生。
朱晓华当即找人把海鸥照相馆的员工全部叫过来,要小丁、唐一民等人帮着处理邵教授的后事。朱晓华说:“从今天起,海鸥照相馆停业一周,大家都到这边来帮忙吧。”
小丁和唐一民面面相觑。
海鸥照相馆自成立以来,还从来没有一次性停业过这么久,都劝他再考虑考虑。
朱晓华说:“不考虑了。邵教授是我们目前最重要的合作伙伴,一切以此为重。”
朱晓华不再多言,跟着照相馆的员工忙碌起来。却只字不提报仇,甚至讨要劳动成果一事。
“这就完了?”
学生们激动起来:
“邵教授是为了拍即得才走的,怎么能这么简单处理?”
“朱哥的态度太让我们失望了,一句也不提报仇之事。我们的劳动成果总不能就这样被别人抢去吧?”
学生们摇了摇头。
有人窃窃私语,对朱晓华颇为不满。
他们想不通,昔日向来果断的朱晓华,怎么此刻突然对敌人如此宽容。
钱丽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