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和过往的行人。若说有人监视这里的话,这人多半便在这医院里。
其他的地方,几乎不可能看得到这里的举动。
他扫视了一遍,没有可疑的迹象,反倒是病房里、病房门口来来往往的陌生面孔很多。
会是谁偷走小型机呢?
朱晓华忽然觉得这里的每个人都可疑,医生、护士,甚至那两名口若悬河争辩着的学生。他们虽然是邵教授的学生,但难保不会被影像厂收买。
邵教授制造拍即得的事,影像厂最为关注,收买教授的学生也在情理之中。
朱晓华又瞧了瞧门口经过的其他病人,这些病人是其他病房的,在走廊里散步,偶尔也会朝这间病房里张望。他们神情同样可疑。
如果说,影像厂派出几名轻症病人来这里住院,并且趁机打探小型拍即得的话,邵教授等人同样防不胜防。
会不会是这些人趁着邵教授外出聚餐时,撬开抽屉拿走了机器?
朱晓华不敢保证。
他唯一能做的,就是暂缓推出小型拍即得,看看这些人拿走小型机后究竟会做什么。
朱晓华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邵教授。
邵教授表示赞同。
邵教授说:“现在这时候推出我们的机器,难保不会像上次一次性显影纸那样引来纠纷。我们且看看这些人盗走机器后,究竟想干什么。”
此后半月,朱晓华不时和钱丽仪前来探望邵教授。闲时便在照相馆的院子里摆弄巨型拍即得。
五星连珠奇观出现的当晚,天边出现一团红色的星云,院子里围满了天文协会的人。那个拍到第一名的协会如愿拍下了这场奇观。
邵教授的病情时好时坏,天气好的日子还能到户外晒晒太阳,天气不好的日子,旧疾复发,只能卧床休息。
二十多天后,朱晓华正在病房里陪邵教授聊天,一名学生匆匆上楼而来。
这学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