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期进行。
海鸥照相馆后院里,三名学生按照邵教授新的图纸,重新安装相纸卡槽。
朱晓华从旁指导、调试。
相纸卡槽以前是竖立的,现在改为横卧,内部的零部件安装基本全部要颠倒九十度。
相机快门的位置也要跟着作出调整。
朱晓华正在拆卸快门按钮,金大民拎着一个布袋过来找他。
金大民把朱晓华拉到一旁,低声说:“朱哥,拍即得显影纸泄密,我有过错。”
他拉开布袋,把里面折叠几道的白色显影纸掏出来。显影纸上还涂着类似竹子、水草的铅笔画。那是谢小雅的杰作。
金大民说:“昨天回去,我又专门找了找显影纸。恰好碰到我小舅子……”
说到此处,他突然停住,放缓语气:“朱哥,我错了。我小舅子其实是第一影像厂的员工,我怕你会怀疑我,或者不让我再跟着你干。所以一直没敢告诉你。但我发誓,我绝没有把拍即得的事告诉过他。”
朱晓华停下手里的活,想听他继续说下去。
金大民说:“我小舅子过来后,问我找什么。我把找显影纸的事告诉了他。小舅子说,他在影像厂里看到过这种纸,就在总经理贺强的办公桌上。”
朱晓华一愣,但随即恢复平静。
谢小雅的那张相纸是何震宇翻墙盗走的,贺强办公桌上这张想必也是何震宇送给他的。
金大民继续:“小舅子把这张相纸上涂雅的情况说了,上面有七根竹子,三根水草,还有两只鸭子。跟我丢失的那张一模一样。我当时便愣住了,我放在自家院子里的相纸怎么会出现在影像厂总经理的办公桌上?
“我委托小舅子去把那张相纸偷出来。这不,他今天早晨才拿给我。”
金大民抖开相纸,相纸只有原来的三分之一大小,切口处残缺不全,像是从一整张上撕下来的,纸上的铅笔画也有些模糊,带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