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楼下喊:“何总,打赌输了,总不能连人品也输了吧。十年之内,泛大华集团不再涉足一次性显影相纸领域!”
朱晓华说话的声音很大,整个楼下,包括外面路过的行人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何震宇全身一征,停顿了两秒,无奈地摆摆手,“你赢了,就依你。”
而后带着贺强、贺章钻进奔驰车里快速离去。
等何震宇走远后,邵教授、钱丽仪等人都围过来问:“你怎么如此有把握,他使用的技术跟我们的不一样?”
钱丽仪说:“何震宇那张彩色照片上,上面颜色浅,下面颜色深。似乎碰到了跟我们两周之前一样的问题。”
朱晓华点点头:“他们所使用的技术,正是我们两周之前的。”
钱丽仪、邵教授都是一愣:“你的意思是说,他们窃取了我们的技术?那怎么会不一样……”
药水一样,相纸一样,都是在相纸背面粘贴上薄薄一层显影药水。为什么科技官员判定何震宇的技术跟拍即得的技术不一样?
邵教授更加迷惑了。
难道刚才那科技官员被收买了?
可是,今天前去现场鉴定,必定有很多人在场,他们想造假、作弊也是不可能的。
邵教授再次把目光投向朱晓华。
朱晓华说:“教授,其实我想跟你道个歉。我没有经过你的允许,擅自更改了拍即得的设计。”
此时一名护士拿着药瓶进来,朗声说:“麻烦让一下,病人该换药了。”
邵教授等人正听他说得认真,此时被打扰,也只好先暂停下来。
那护士询问了邵教授身体情况,“右手腕感觉怎么样,疼吗?”
邵教授的手腕上都是细小的针孔。
邵教授急着听朱晓华讲下去,随口答:“不疼,赶紧换吧。”
护士见邵教授态度敷衍,顿时有点不高兴,说:“说实话,到底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