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震宇满脸尴尬地停在原地。
他感觉像是遭受了奇耻大辱,奈何现在身上钞票不够,也只能忍着。
那两名工作人员一路小跑着出了招待所院门,说:“第一影像厂的贺章、贺强是吧?”
何震宇再次点头确认,催促他俩快去快回。
朱晓华和钱丽仪开车回到医院,邵教授已经醒来,气息有些虚弱。他的学生们正围着他,听他口述制造拍即得相机的一些原理方法。
朱晓华和钱丽仪见邵教授醒来,顿时放松下来。任由教授跟他的学生们交流,两人在医院里帮着跑前跑后,处理住院签字、缴费等手续。
直忙到下午时分,邵教授的口述也进入尾声。
有学生请教教授,说:“原理现在我们都弄清楚了,就是不知道一次性显影纸的构造,还有化学反应方程式应该是什么样子的。”
他们想知道具体的技术细节。
邵教授忽然想起,关于显影纸,他还专门做了笔记,那本笔记正在第一影像厂实验室的抽屈里。
这些学生们听说过当即要回去取。
朱晓华看了看已经不早的天色,如果这些人去取的话,步行一来一回,恐怕已经是晚上了。
他有车,再过去一趟用不了多少时间。当即自告奋勇接下这个任务。
他和钱丽仪下楼,驱车再次前往第一影像厂。
两人刚进入影像厂,便见领导们的办公区停着那辆奔驰001,何震宇正和几人谈论着什么。
看到何震宇,朱晓华不由得放慢车速。
朱晓华说:“好巧不巧,刚才在招待所见面,现在又在这里碰到他。”
钱丽仪也有点好奇他们在聊什么。
何震宇面前的两名工作人员问:“第一影像厂的贺强、贺章是在这里吗,你不会骗我们吧。我们来这里,人家根本不让进啊。
“人家贺强、贺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