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我们影像厂的,它不归属于你,也跟你再无关系。
“请你以后不要再把洛城二号相纸挂在嘴边!所以,我们怎么经营,也只是我们的事,请你不要干涉。”
邵教授忽然感觉心口一阵尖锐的疼痛,他停了下来,呆立当场。
邵教授喃喃说:“洛城二号是你们的,好,很好。”
贺章等人却没有停下来等邵教授的意思,这些人抬着纸箱、桌子,径直往影像厂深处走去。
朱晓华见邵教授捂着胸口,赶忙上前询问。
邵教授摆摆手,示意自己没事。
朱晓华说:“他们这种经营方式明显是不道德的,充满欺骗的。”
邵教授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,说:“洛城二号相纸就像我自己的孩子,我不能放任他们拿我的孩子去骗人。”
他刚说完,忽然呼吸变得急促起来,再次用双手紧紧按住胸口,身体踉跄着就要摔倒。
朱晓华赶紧伸手扶住,这一次他明显感觉邵教授身体重量都靠在了自己手臂上。
邵教授嘴唇发青,脸色苍白,面带痛苦,久久不能说话。
朱晓华赶紧扶他回到拉达汽车里,将他送往就近的医院。
两天后,洛城人民医院。
朱晓华和钱丽仪去医院看望邵教授,满头银发的邵夫人正在病房里劝慰邵教授:“你不能走,医生说你心脏有毛病,现在还没有确诊,最好卧床静养。”
邵教授坐在床沿上,边穿鞋边说:“没确诊就是没事,我今天必须得出院了。”
邵教授心里有点着急,现在洛城二号没了,他必须留下点东西,拿出新的研究成果,才不枉费自己教授的称号。
他穿完鞋刚站起来,忽然感觉头晕,双膝一软又重新坐回床上。
朱晓华和钱丽仪快步走入病房。
朱晓华说:“洛城二号已经卖给影像厂,研制拍立得相机不必急于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