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朱晓华的讲述,心潮起伏,世间最幸福的事,莫过于你想念的人也正想念着你。
钱丽仪说:“我也是……自从夹子沟农场回来后,我时不时翻看你以前唱过的歌,我那时就已经知道你叫朱晓华……”
朱晓华脸一红,自己过去那些粗弊的歌实在不值一提。
朱晓华:“谢谢你没有把我当成流氓歌手……”
钱丽仪:“那些歌有些直白,但并没有他们说得那么严重。所以我相信,对你的处罚是过重了的。只能说这是特殊时期的特殊情况,如果放在以前,或者以后的三五年,这些情况应该不会发生。”
朱晓华大惊不已,钱丽仪说得完全没有错。
只怪原来的朱晓华生不逢时,恰好处于严打时期,唱流氓歌曲撞到了枪口上。在以前或者以后,这种程度的歌曲,根本没有人会有兴趣拿出来谈论,也根本算不上什么流氓歌曲。
朱晓华有些感动,情不自禁地伸出手,抓住她的左手,说:“知我者丽仪也。”
钱丽仪只稍微挣扎了一下,没有再拒绝,任由他把手掌放在自己手背上。
几分钟后,汽车驶入一处别墅区。
道路两旁均是一排排白色的别墅,每间别墅门口都有单独的铁门和栅栏。有的门口还拴着狼狗,别墅里有人员在来回走动。
再往前驶出不远,一栋别墅里传来悦耳的音乐声,同时伴随着嘈杂的吵闹声。
最终汽车在这间有音乐传出的别墅门前停了下来。
别墅门口三四十米之外的车位上,停着一辆灰白色的奔驰,奔驰车牌号001。
“哎呦,这不是那个开车像喝醉酒了的朱什么华吗,你们怎么也来这里啦?”
朱晓华的车还没停稳,便听见身后传来一个响亮的声音。
他回头,看到了穿着黑色风衣,戴着墨镜的何震宇。
钱丽仪说:“没想到他也来这里了,要不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