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?”
谢小雅:“我们是来这里工作的。”
工作人员:“什么单位,什么工作?”
谢小雅:“照相馆的会计。”
工作人员瞧了瞧已经贴上封条的照相馆,说:“哦,这样啊。照相馆早都停业了,那你们现在就是没工作,属于无业游民。”
工作人员详细询问了小丁和谢小雅的姓名,住址,最后叮嘱她俩:“你们这样可不行,你们都不属于这个城区的人,又没有正式工作,要在往日,很可能会被当作流民遣返。”
然后工作人员又让朱晓华和唐一民填上自己的信息。
朱晓华和唐一民在工作单位、工作地址一栏都填的是海鸥照相馆。
工作人员不由得皱起了眉头,说:“照相馆已经被封了,你们这都属于无业啊。”
唐一民申辩:“我不是无业,我会照相。”
“那你呢,你会干什么呀?”
工作人员瞧向朱晓华。
朱晓华答:“我是照相馆的老板。”
工作人员双眼顿时放光,不过光芒很快黯淡下去,停了一会,说:“这样啊,那照相馆被封之后,就是什么都不会呗。”
这人在纸上抄抄写写,而后向院外走去。临走时又加了句:“你们最好把身份证都尽快办了,特别是这两位女士,对你们自己有好处。”
然后他又扫视了朱晓华和唐一民,一脸嫌弃地走远。
等这人走远后,唐一民说:“他们摸查身份证就摸查身份证呗,用得着这么多管闲事。我们好好的,怎么就成了无业了?”
朱晓华没有吭声。
他觉得这两人也没说错,如果照相馆就此停掉,不管他们以前是什么身份,他们都将是无业。
目前个体户的执照没有被吊销,朱晓华觉得有必要争取一下,让照相馆尽快恢复正常。
午后,四人正在院子里休息,忽然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