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时间从早忙到晚,哪里看过书,这些知识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学到的,连部分事物的叫法都跟我们课本上的不同。
朱晓华边听着老师的讲解,边默默记下。
直到班主任最后说:“可以了,让你妹妹去教室报到吧,学习上缺的,尽快补起来就行。”
两人谢过班主任,飞快地赶往教室。
把妹妹送到学校后,朱晓华当即又返回照相馆。
金氏三兄弟暂时离开了照相馆,金大民临走时对众人说:“如果有需要,随时来召唤我们。”
他又把自己的住址留给了朱晓华。
这日回来,朱晓华在楼上的暗房里冲洗照片,其实都是以前已经冲洗过的底片,他不过翻出来重新冲洗一遍。
冲洗完之后,晾在外间通风的晾晒房间。
小丁和唐一民进来,小丁感叹道:“朱哥,这张底片你都已经冲洗过五六遍了。”
朱晓华伸展手臂活动活动筋骨,说:“连续四五日照相馆不能开张,都闲出病来了。”
唐一民瞧着院子里的乒乓球桌,说:“金氏兄弟走了,可是他却留下了一张乒乓球桌案。不如我们去那里活动活动。”
他翻找出乒乓球和球拍,拉上朱晓华就去楼下的院子。
不多时,小丁和谢小雅也加入进来,他们四人,正好形成两男两女混合双打。
谢小雅与朱晓华一组,小丁和唐一民一组。
打不多时,两名女孩已经累得满头大汗。小丁直接坐在屋檐台阶下,不想再起来。
其他三人却意犹未尽,都催促着她赶快再来。
小丁喘着气,摆摆手说:“不行了,我真的起不来了。再来的话,我估计随时会累趴下。”
四人的混合双打,顿时变成三缺一。
谢小雅刚跟朱晓华组合打了几局,感觉正好,小丁忽然不来了。她顿时有点失望,说:“要是其他人在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