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况跟他预想得差不多,这海鸥照相馆死而不僵,明明没有胶卷了,长期奄奄一息,却就是不死。
反正挤啊挤,总是能从各种地方挤出胶卷来用。
他不由得有些失望,自己干了这么多天,证件照业务仍然没有干上去,海鸥照相馆仍然好好地活着。
当日下午他回到了景区办公室。
接线员告诉他,说:“迟重来电话了,说有很重要的事告诉你。下午两点半他还会准时再打过来。”
姚总点头,径直走进办公室,坐在电话机旁。
下午两点半,电话准时响起。
姚总接起电话,那头传来迟重焦急的声音:“姚总,十万块钱的胶卷已经全买下来了,每盒八块钱。比我们上次买的还便宜了两三块钱。”
姚总欣喜:“这样很好啊。”
迟重焦急的声音却并没有缓解:“这十万块钱的胶卷,今天晚些时候就会到达洛城。我得到消息,还有一批新的货,将在两天后到达郑城。这是最后一批货了,未来半年内恐怕都不会有新的胶卷供应了。
“这些货要不要再接下来?”
姚总答:“接,当然得接。朱晓华现在应该已经在郑城,如果被他买到这批新到的货,我们的计划就全泡汤了。”
迟重声音还是有点沉重:“这第三批货价格可能更便宜,每盒只需七块钱。不过数量却有点多,差不多需要近三十万块钱。
“以我们现在的实力,恐怕吞不下这批货……”
听到“三十万”,姚总瞬间沉默了。
第一批货,他资助了两万。
第二批货,他跟迟重东拼西凑,各出五万。
这第三批货嘛,他们现在根本拿不出这么多钱。
可是,这第三批货的价格确实诱人,洛城胶卷零售价卖到二十八、三十,而这批货的价钱只有七块。
进价七块,卖价二十八、三十,差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