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前店走去。
按她的预想,此时金大贵已经放下相机,坐在店铺里,对排队的人群说:“抱歉啊,没有胶卷了,暂时不能拍照了,你们都请回吧。”
紧接着便是客户们的抱怨声和谩骂声。有人说:“不能拍照让我排这么长时间的队,你们耍人呢。”
想到这里,她轻不自禁地哼唱起一首民谣,徐徐朝店里走去。
她刚进店,金大民便喊:“小高,你刚跑哪去了,这五名顾客我已经拍完了,还没有登记和收钱。你快来帮他们登记一下。”
小高一愣,只见金大贵举着相机,正对准其中一名微笑的顾客拍照。
其他顾客也正有序地排着队,一点不急躁,反而是感觉很新鲜很好奇。
小高仿佛被当头闷了一棍。
她问金大贵:“你哪来的胶卷?”
金大贵从兜里掏了掏,说:“这是之前的存货,还有几卷没有用完。”
小高放心了,原来只是以前剩下的。
她相信,仅凭这点胶卷,证件照业务撑不了多久。
朱晓华马上就会四处求购胶卷,很有可能会去迟重的时代音响店,或者明光照相馆找姚总。
她只好又重新捡起登记本,耐心地给这些拍过照的客户登记。
虽然干着同样的工作,由于她的心早已经不在这里,所以干起来也是极不用心,甚至有些厌烦,看到一张张客户的笑脸,她也是感觉极不耐烦。
她只盼着金大贵相机时的胶卷赶紧全部用完,这样她便解放了。
然后,金大贵拍完第二盒胶卷后,紧接着又从挎包里掏出一盒胶卷。
小高再次好奇,问:“你怎么还有胶卷,你到底还有多少胶卷?”
金大贵把挎包翻了个底朝天,说:“这就是最后一卷了。这下真的没了。”
小高把手伸进挎包里掏了掏,里面确实空空如也,什么也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