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以及对自己和高士杰的贬低,气得把报纸揉作一团。
口中愤愤道:“这些人真是无聊透顶了。事情根本不是你们写的那样。”
不过,看到上面几个刺眼的大字“高士杰嫖娼”、“殒落”、“演出失误”、“当助手”,“扫地”后,她胸中气血翻涌,恨恨地说:“今天是最后一天了,无论如何也必须拿到底片。”
当天万晓莉打扫完后院,跟着金大民三兄弟去了景区。
朱晓华决定把拍照的技术教给金大民,这样以来,他便可以腾出手洗照片。
万晓莉中途几次擅自离开岗位,远远地靠近照相馆,看到里面人来人往,又不得不折回。
直到傍晚时分,众人离去,她也没机会接近二楼。
她急得懊悔不已。
朱晓华带着胶片回照相馆,金大民也一路跟着朱晓华请教拍照方法,问如何调焦距,如何调曝光度,如何延时拍摄等等。
两人就站在后院里,大声地讨论着。向北能看到照相馆里的情景,向南能看到院子里的情景,抬头便是二楼走廊。一切尽在眼底。
万晓莉拿起抹布,就要去二楼打扫卫生。
朱晓华迅速劝住了她:“楼道很干净,暂时不用打扫。”
万晓莉愣住,心中咯噔一声,心想完了,今天是第三天。如果就这样回去,以后想再拿底片可就难了。
她正犹豫着该不该离去时。
朱晓华接着说:“第一天你午饭后过来的,只工作了半天,所以你明天上午还得过来工作半天。这样才是完整的三天。”
万晓莉心中一喜,这正是她求之不得的。
万晓莉说:“那没问题。”
说完一拧身去了照相馆,她拿起抹布左抹抹,右抹抹,每次靠近橱窗时都有人,只能磨磨蹭蹭地抹来抹去,假装认真干活。
二十多分钟后,朱晓华和金大民回到照相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