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。
朱晓华说:“你回照相馆,那儿也没有毛巾。想要防晒,就用它顶着吧。”
万晓莉骑虎难下,只好接过破汗衫盖在头上装装样子。盖了不到两分钟便扯下来,扔到地上,再也不用。
纵使这样,她闻了闻,整个头发上都是一股金银建的汗臭味。
她恶心得直呕吐。
金氏三兄弟们瞧见了,跟着一起哈哈大笑起来。
直到傍晚,游客散尽,他们才回到照相馆。
由于增加了人手,业务覆盖范围更广,朱晓华当天拍摄了五十多张照片。
万晓莉回到照相馆后,自告奋勇地拿起抹布,说:“我来打扫卫生吧。”她端着盆便直冲二楼走廊。
刚抹了几下,朱晓华、小丁等人过来。
朱晓华说:“今天照片比较多,现在就开始冲洗。不用打扫卫生了。你可以下班回去了。明天是第三天。”
万晓莉只得放下抹布,往外走。
临走时再次瞧了瞧二楼的房间。她想,得找个理由进那个房间,高士杰的演出照底片,必然在那里。
回到照相馆里,万晓莉见四下无人,率步朝橱窗走去。
她低声自语道:“拿不到底片,先毁了这张照片也是不错的。这张照片面朝着大马路,人来人往的供人瞻仰,我们的脸面都丢光了。”
她伸手揭下那张照片。
还没来得及放兜里,忽然听见墙角有个人说话:“你干什么?”
这是唐一民的声音,他正在墙角摆弄着相机。万晓莉刚才的举动尽在他眼底。
万晓莉一哆嗦,慌忙掩饰:“我看这张照片没贴好,拿下来重新贴上。”
她把取下来的照片又重新粘回玻璃橱窗上。
而后匆忙出照相馆回去。
唐一民关门,关灯,上楼去暗房帮忙冲洗照片。
他把刚才看到的一幕告诉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