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高士杰合伙他的表弟。第二次是高士杰本人。
这高士杰已经沦落到不能接受自己的演出失误,更不能容忍别人说他分毫不是的地步。准确来说,因为嫖娼一事,他已经丧失了理智。
万晓莉摇了摇头,把这张丢人现眼的照片贴上去。
她已经对高士杰失望透顶。
不过,她还是留意了朱晓华放胶卷的地方。
她心中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。心想,既然每次偷了照片,海鸥照相馆都会把这张照片重新洗出来,那不如索性直接偷胶卷底片。
只要把这张丑照的底片毁了,那就一了百了。
高士杰再也不用担惊受怕。
想到这里,她有点激动。
这样以来,自己在朱晓华这里打三天工就有动力了。目标就是趁所有人不注意,偷走那张底片,交给高士杰,然后毁了它。
万晓莉把两张照片整整齐齐地贴好,而后跳下橱窗。
其他人都在忙着整理胶卷,准备晚上新一轮的洗照片工作,没有人注意到她。
万晓莉走到后院,朝二楼瞧了瞧。照片是从楼上的暗房里取出来的,她猜测底片多半便在那里。
白天打扫院子的时候,她也注意到了那个房间,房间里挂满了照片。
她蹑手蹑脚朝楼上走去。刚走到二楼楼梯口,忽然听见走廊里传来一声问候:“谁?”
二楼黑乎乎的走廊上,唐一民正搬个凳子守在门口。
“我来拿抹布的”,万晓莉紧急编了个理由,在楼梯口转了一圈,又匆匆下楼而去。
下楼后,碰到朱晓华。朱晓华说:“今天的工作完成了,你可以回去了。还有两天半,你明天准时过来即可。”
说完转身便朝二楼走去,他的手里拿着好几卷底片。
万晓莉本来想问问照片的事,见朱晓华完全不想理自己,她在门口站了一会,只好先回去。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