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退钱。可是人家照片明明好好地摆在那里,只是没干而已啊。”
“你知道我们三人,刚才站在那里,被其他人嘲笑奚落,有多丢人吗。我都恨不得找个地缝站进去。”
三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起来。
姚总被三人轮番抱怨,也是脸上火辣辣地疼。
他也没想到,自己居然低估了朱晓华。
他以为朱晓华离了自己无法生存,却没想到,人家依然活得好好的。
反而是现在,自己想拿到的胶卷,依然没有拿到,还得去求朱晓华。
点三陆说:“我们已经快一个月没有胶卷了。现在可怎么办?”
他现在也有点瞧不上自己的领导姚总,如果不是姚总刚才装逼,对朱晓华一副居高临下的模样,他们恐怕早拿到胶卷了。
现在买不到胶卷,整个照相业务都停摆了。一切又回到起点。
原本给他们供货的几家供应商也没有胶卷卖。他们的圈子里都流传着一句话:郑城万宝路市场的胶卷,让洛城的一个小年轻给买光了。整个郑城周边四百公里范围内,只有这个年轻人手里有货。
这也是朱晓华的照相业务突然火爆的原因,因为没有了竞争对手。
其他人都因为缺胶卷停摆,或者转行。
而他却因为发明创造了艺术照这种新的拍照形式,而高歌猛进,客户暴增。
姚总毕竟是领导,这种时候也不能被几个下属给唬住。
姚总清了清嗓子,说:“缺胶卷又不是一天两天了,也不在乎再多两天。既然他有办法冲洗胶卷,那就再让他多活几天。你要知道,他是业余的,我们是专业的。整个洛城的照相业务迟早还是我们的。”
花衬衣男子说:“姚总啊,现在怎么办,还闹吗。如果不闹的话,拍照片的二十块钱,你得给我们。”
这些人本来只是想借着拍照的名义让海鸥照相馆出丑,最后再想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