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,我供应多少,不是指的每盒九块钱,而是每盒二十二块钱。”
姚总一愣,仿佛被当头闷了一棒,停下了脚步。
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重复了一遍:“每盒多少钱?”
朱晓华:“二十二,这个价钱我当时也跟你们来买胶卷的工作人员说过的。当然如果你们买的量够大的话,比如一次性买一千盒,我可以再给你们优惠,但每盒绝对不会低于十八元。”
胶卷的批发价跟零售价绝不可同日而语。
目前市场上普遍缺胶卷,即使自己以二十二块钱卖给他们,他们以二十八、三十元的价格卖出,同样不会亏钱。
点三陆提醒朱晓华:“看来,你是不想冲洗照片啊。我提醒你,冲洗照片可没你想得那么简单。”
他想通过言语暗示,给朱晓华施加压力。
他们已经调查过,目前洛城仅有两家冲洗照片的店铺也关门了。如果景区不给朱晓华冲洗照片,放眼整个洛城,不可能还有人帮他冲洗照片。
不能冲洗照片,他的照相馆绝对经营不下去。
朱晓华听到点三陆的话,内心一片平静。
他想到暗房里已经晾晒出来的照片,嘿嘿一笑,说:“这个嘛,就不劳您二位费心了。想必二位赌定我朱晓华离了你们冲洗不出来照片,那你们就瞪大眼睛瞧着,看我怎么把照片交付给顾客。”
姚总听到朱晓华的话,也是呵呵一笑,心想,就凭你?
你知道我们景区建暗房花了多少人力,用了多少代价,培养了多少技术人员才弄成的吗?
就凭你一个愣头青就想弄成,简直是天大的笑话!
姚总呵呵一声,说:“年轻人啊,就是不知天高地厚。说大话谁都会,那我们就等着你拿出照片。”
点三陆再次提醒朱晓华:“现在道歉还来得及,别等到洗不出照片,再来求我们。那时可就不是现在这样的。那时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