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。
不过总体上,这时的人们对拍照要求不是很高,只要拍得清晰、曝光合适就足够了。
朱晓华又交待了几句。楼下照相馆有游客前来拍照,他让唐一民试着拍了两张,基本没有太大问题。他暂时终于可以松口气了。
次日,朱晓华一大清早便联系学校,把弟弟、妹妹送回了学校。
妹妹上高中,并不属于义务教育,迟到了近一个月,落下很多课程。校长和教务主任都有点不情愿收留。
朱晓华好说歹说,领导才算松了口。
不过朱晓燕所在的班级课桌紧张,她临时被安排到了最后一排。
班主任答应,等下次调座位时,根据情况给她酌情往前调。暂时只能先坐后面。
朱晓燕中等个头,高个同学坐在她前面,有点挡视线,上课时只好把座椅垫得高高的。
她有点不太愿意,不过能重新回到学校,总体上还是很开心的。
朱晓华临走时安慰她,说:“只要想学习,坐在哪里都是一样的。学习好的同学也不一定都是坐在第一排,或者坐在老师眼皮子底下的。”
朱晓燕点头:“我一定好好学。等毕业了回去给你记账。”
朱晓华一笑,答:“那我就期盼着那一天。”
等安顿好弟弟、妹妹后,朱晓华回到照相馆。
照相馆等待拍照的人还是不少,唐一民一上午拍了五个人。他把胶卷拿给朱晓华看,询问有没有什么问题。
朱晓华接过相机看了看,其中有两张曝光稍微有点过,其他的都尚可。
朱晓华教他如何微调光圈。
唐一民一学便会。
小丁在照相馆里打扫卫生、收钱记账,忙前忙后。虽然也没出什么大错,但总体上反应较为迟缓,整个人仿佛梦游一般迷迷瞪瞪。
她显然还没有从那巨大的创伤中缓过神来。
唐一民在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