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不由得担忧起来,心想,这样慌不择路地赶工,赶出来的衣服质量真的会好吗?
想到这里,他越发对这王麻子有点生气。
这人之前答应两天做完,结果两天到期的时候就只是几片还没裁剪完的面料。昨天又信誓旦旦地保证早晨就交衣服,结果还是没交。
而且早晨还起来晚了,到现在都还在缝制。
朱晓华不由得叹气摇头,感叹道:“现在的人啊,也太没时间观念了。说过的话,又不算数了。”
裁缝埋头干活,仿佛没听见朱晓华的话。
渐渐地,太阳出来了,阳光洒落裁缝铺前的街道。整个街道上也热闹起来了,上学的、上班的,卖早餐的,吃早餐的,人群来来往往,嬉戏打闹、叽叽喳喳。
朱晓华坐在门口,看着过往的行人,只觉饥肠辘辘。他早上起来到现在还没有吃过东西。
本来以为过来直接取了衣服就能走,没想到一来,就在这里坐了近一个小时了。
有个人影从远处跑过来,正是妹妹朱晓燕。
她满头大汗地赶到裁缝铺前,问:“哥,衣服好了没?又有几个人找你拍照。还有昨天来过的一个。”
从海鸥照相馆到这里骑车要十多分钟,朱晓燕跑步过来至少需要半个小时以上。也就是说,这些人至少半个小时前已经到照相馆了。
在这里半个小时里,说不定又有人前来。
朱晓华一拍大腿,暗叫不好,再这样下去要耽误正事了。
朱晓华对裁缝说:“要不先把那件戏服仿制品给我,我先用着。”
裁缝一顿“咔咔咔咔”之后,停下了踩缝纫机,利索地找到剪刀,剪掉衣服上的线头,又用牙齿直接咬掉长出来的线头,说:“好了。”
他把衣服抖落开来,展现在朱晓华面前。
看到衣服的瞬间,朱晓华的气消了大半。
白色的长裙、配着金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