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名警官按下桌底按钮,几粒绿色、白色的麻将方块从里面掉落出来。
朱晓华三人围了上去。
这名警官说:“这种桌子看着普普通通,却是专门用来赌博和作弊用的。你们看它的桌子底部,还有桌子腿中间。”
几名年轻警官顺着这人的指引,侧头看向桌底,瞧见了一排排凸起的花纹,以及一个个暗格。
众人又瞧了瞧桌腿,在桌子的四条腿上,也同样有花纹和机关。
桌腿靠近地面的地方,各有一个菱形木雕,呈凹陷状。警官用脚尖抵住凹陷处,轻扣三下,有一个麻将块从桌底的暗格里掉了出来。
贾挺一拍大腿,说:“原来如此,怪不得我们刚开始那么轻易就输了呢。”
贾亮也是一愣,同时有个疑问,心想,这桌子是对方设置的机关,我们为什么最后还能赢?
贾亮、贾挺不约而同地把目光投向朱晓华。
均想,难道朱哥早看出来这是个机关?
贾亮说:“朱哥,看来高士杰表哥本来没打算让我们赢啊。”
旁边的警官听后,带着疑问,审视他们三人。
警官问:“这个桌子是赌博用的,你们也参与了?”
警官想,眼前三人虽然是受害者,但如果他们参与赌博了的话,同样不能饶恕。
贾亮亮出手臂,说:“我们是被迫的。我在舞厅骚扰了雄哥的女朋友,雄哥要剁我的手,提出跟我们赌三局。”
贾挺点头:“我们只是想救回兄弟,才被迫跟他赌。我们的赌注就是兄弟的一只手。还有院子里的胶卷。”
圆脸的女记者也站出来说:“当时的经过我都看见了。这些人胁迫当事人回招待所取胶卷。取胶卷时,当事人当时还向我发出求救。”
警官瞧了瞧已经破碎的空箱子,以及满地的胶卷、包装盒,这才点点头,放弃了质问。
朱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