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见了吧。我就是老板。冒昧问一句,您这十二寸的相纸,大概都是用在什么地方?”
显然武直对朱晓华的这种特殊需求很感兴趣,或者说,感兴趣中间多少也有点怀疑。
朱晓华对武直是老板的话,同样半信半疑。
不过,在这里没有亲眼见到弟弟朱晓明,他也不便戳穿对方。他还需借助对方,尽快探明弟弟朱晓明的下落。
朱晓华说:“十二寸相纸,主要用于客户的门店宣传。我曾有一个客户,杨氏饺子馆的杨忠福,特意要求我制作十二寸的照片,而后挂在自己的店铺里宣传。”
顿了顿,朱晓华接着说:“既然你是老板,那就好说了。届时我们的合作一定会很顺畅。”
朱晓华边应承着,边飞速盘算着,该如何让他说出弟弟的下落。
武直谄媚地笑着,说:“好说,好说。对了,那一百张相纸,剩下一半的钱,是不是该付给我了?”
朱晓华说:“这个你不用担心。不过在给钱之前,我还有件事需要确认一下。”
武直见朱晓华答应付钱,顿时眉开眼笑起来。
朱晓华说:“为了保证你们不会突然断货,不会突然停止生产相纸,我能不能见见你们所有的生产人员。你知道,双方合作的话,必须要保证生产稳定,相纸供应的稳定。否则,我也不放心把这么大笔生意交给你们。”
五百张相纸,约合三百块钱,抵得上红山纸厂里工人们一年半的工资收入。
武直微微一笑:“这个当然没问题。”
他随即拍了拍手,招呼工人们都停下手上的工作,到厂房中央的空地上集合。
不多时,十六名工人们整齐地聚集在厂房内的空地上。
朱晓华视扫视了一圈,其中五名小孩,十一名妇女和老人。
整个工厂里,除过武直,基本没有十八岁至五十岁之间的青壮年。
朱晓华问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