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响不好”,男下属立马停了下来。
只能气呼呼地看着朱晓华大把收钱。
朱晓华每给游客拍一张照片便收二十块钱,在他们两人盯着朱晓华的半个小时里,朱晓华前后收了十二个游客的钱。整整两百四十块钱。
男领导咕咚一声咽了口唾沫,说:“娘的,我们收他四十,他却这么小会就赚了两百四十,是我们的整整六倍。不行,我也得想办法弄辆摩托车赚外快。”
由于当天生意太火爆,金大民等人很快便把找朱晓华弟弟妹妹的事抛在了脑后,只管卖力地拉客,搞得其他拍照的同行们,都没有了生意可做。
傍晚时分,朱晓华一算账,整整拍了四十二个人,是前一天的好几倍。
金大民当天拉了十一个游客,其他两人分别拉了十二个,和七个。
朱晓华按照事先约定,给他们每人十二块,十三块和八块。
摩托车旁,朱晓华边数着钱,边问:“怎么样,今天发现我弟弟、妹妹了吗?”
金大民一愣,随即撒谎,说:“我们挨个看了,没发现你弟弟妹妹。”
其他两人也有点心虚地低下头,不敢看朱晓华。
他们都忙着赚钱拉客去了,早都不记得朱晓华的弟弟、妹妹长什么样了。
朱晓华说:“你们想想,如果发现他们了,一次就有五十块钱,不比大太阳下拉一天游客赚得多吗?”
见三人都不吭声,朱晓华接着说:“我倒有补救的办法。你们可以打听打听附近哪里有造纸厂,特别是造相纸的厂子。我的弟弟、妹妹很可能跟那里有关。”
金大民平日里游手好闲,对洛城周边犄角旮旯都很熟悉。
他一拍胸脯说:“论赚钱,我可能不行。但是你要说洛城哪里有工厂,哪里有商店,哪里有外乡人,我可是一清二楚的。”
“我知道在洛城东南边的院子里,有两处新建的工厂,那里最近总是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