账都是清楚明白的,而你的这五十二块钱现在还是糊涂账。况且欠你钱的是我爸,我爸去世了,我完全有理由不还。”
人死债灭,根本没有什么父债子偿。
朱晓华答应还这些邻居钱,完全是念及往日情谊。
严格意义上来说,他完全可以不还。
钱野再次拉出万晓莉,说:“晓莉啊,你再劝劝晓华。他不能这么干。”
万晓莉带着鄙视的表情,看着朱晓华,说:“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。欠人钱能不还吗?”
朱晓华把挎包里的钞票抖得“忽啦”作响,而后推着摩托车径直从万晓莉和钱野之间走过。
从他们两人中间推过时,朱晓华还故意左摇右晃了两下,摩托车差点撞到两人。
两人紧急往后闪开两步。
朱晓华说:“我要回家找弟弟、妹妹了。你们俩让下路。”
贾亮也跟在后面,两人直到把车推到楼梯口,才停下来。
朱晓华锁好车,转身上楼。
两人来到朱晓华家门前,只见大门紧锁,透过朝向走廊的窗户往里瞧,只见里面同样光线昏暗,房间的桌子上落满了灰尘,似是很久没有人居住过了。
贾亮说:“我前后来过你家三次,但是每次人都不在。”
他指了指玻璃窗户后的纸条,说:“我还曾给你弟弟、妹妹留言,把字条从窗户缝隙塞进去,你看纸条还保持着原样,躺在那里一动不动。”
玻璃窗户后,有一张白色对折的字条,躺在窗台上,上面已经落了灰尘。
朱晓华走到隔壁王婶家门前,敲了敲门。
不多时,一位中年妇女走了出来,正是王婶。
王婶说:“晓华回来了啊。你等等,我给你拿钥匙。”
朱晓华和贾亮都是一愣。
等王婶进屋,再出来时,手里多了把钥匙。
王婶把钥匙递给朱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