激朱晓华,又眼红他的摩托车。他试探着上前,问:“你的新摩托车,我能不能坐一坐?”
朱晓华摇了摇头:“我这是新车,第一次的处女坐,当然得留给处女了。你一个男的不行。改天吧。”
朱晓华撇下他,一踩油门,刷地蹿了出去。原地留下一阵青烟。
人们看着他远去的身影,还停留在这个年轻人留下的震撼之中,纷纷猜测他的身世之谜。
“我猜,他家是当大官,这些钱是贪污来的。”
有人突然说了一句。
一时间,人们仿佛找到了合理的解释,恍然醒悟,均说:“对呀,只有这样才解释得通嘛。不然,他年纪轻轻的,凭什么?”
朱晓华骑着崭新闪亮的摩托车一路飞驰,沿途步行的人、骑自行车的人,纷纷避让。
人们边避让,边羡慕地打量着他的这台摩托车。
基本上,所到之处,没有人不被他这台崭新的摩托车所吸引。
朱晓华驶过一条条街道,欣赏着这八十年代的街景。一边思索着临走时的那句话:“第一次的处女坐,当然得留给处女了。”
找谁好呢?
自己在潞城不认识太多的人,女人嘛更是没有。
该找谁给摩托车“破处”呢?
想来想去,他最后想到了两个人,沈月和谢小雅。
这两人是工业大学的学生,均是自己的会计,一个负责批发业务记账,一个负责工厂生产记账。
两人年轻,模样也好看。
尤其是谢小雅,那水汪汪的眼睛,忽闪忽闪的睫毛,仿佛随时在跟你说话。
朱晓华心想,如今也只能找她俩了,别的女人根本不认识啊,总不能去找李淑芬那个恶女人吧?
朱晓华骑着摩托车,回到火车站批发中心前。
批发中心里,沈月正在埋头工作。
朱晓华平时都没在意,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