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,做个生产工人也没问题。”
年长的组长也点头。
两人都知道,自己这组长的位子,在潞城河冰棍厂里一钱不值,工资比普通工人高不了多少,却要承担起全组的责任,还不如做个普通工人划算。
最主要的,老板拖欠工资的时候,组长、员工都一样,大家都拿不到钱。
陈响丸说:“那你俩准备准备,我问到消息了,一马通知你俩,你俩立即入职。在没有去新工厂之前,这事要绝对保密。”
两人均点点头,他们比陈响丸更不想让人知道自己打算跳槽的事。
三人商量既定,陈响丸又跟他们寒喧了几句,才匆匆离去。
次日,陈响丸忙碌了一天,直拖到下午工厂快下班时,才再次去了冰棍厂。
那两名组长,早已经焦急地等待了一天。
他们既然动了跳槽的念头,工作起来自然也心不在焉,白天工作时出了好几次错,被副厂长叫到办公室谈心。
所谓谈心,也不过是委婉地批评他们两人,也谈不出个结果,更不会把拖欠的工资给发了。
受到副厂长批评之后,两人早已经身在曹营心在汉,巴不得盼着陈响丸赶紧过来。
下班时分,两人在集体宿舍屋檐下,见到陈响丸进来,仿佛看见救星一般。
陈响丸刚想伸手跟他们打招呼,忽然侧楼办公室里的李雁秋喊他。
“陈响丸来了啊,正好来我办公室一趟。”
陈响丸停下了脚步,抬头看到二楼办公室门口的李雁秋。
他一愣,心想,不会这两名组长把我挖人的事告诉他了吧?
两名组长也是一愣,心想,陈响丸去见李雁秋李总,会不会把我俩的事说出去?
陈响丸停顿了两秒,还是迈步先朝楼上走去。
进了李雁秋的办公室后,对方率先说:“明天的货,我只能给你们两万五千根,剩下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