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十二点的话,一样不算数了。
朱晓华摇了摇头,放下背包,说:“我一时冲动了。”
确实如此,相比于还给邻居们的一百多块钱,这儿每日五六万根的冰棍市场更重要。
一旦被人抢走,想要重新夺回来,恐怕就没那么容易了。
朱晓华转身回楼上,放下行李包。
而后又下来把火车票交给沈月,说:“你有空的话,帮我退下火车票。”
沈月接过火车票,只见上面写着:“潞城至洛城,票价一块二,五日内有效,限乘当日当次车。”
沈月惊叫起来,说:“原来朱哥家是洛城的啊。”
朱晓华问:“你们知道附近哪里有发电报的地方?”
这个年代,通信还不发达,电话还没有普及,更没有手机、微信、QQ等通讯设备,唯一能有几种通讯方式,便是写信,或者发电报。
而发电报是最快捷的方法。
沈月说:“我知道有地方能发电报。就在火车站后面,隔着一条街的地方。”
沈月自告奋勇要带朱晓华去发电报。
他们把商铺留给陈响丸等人看守,而后匆匆出门而去。
临出门时,沈月把朱晓华的火车票也装进了衣兜里,她想顺便把火车票退了。
两人沿着车站东路向北走去,沿途经过姨夫冰棍批发中心时,那里的招牌已经不见了。
沈月说:“没想到前几日红红火火的姨夫,瞬间就要消失了。”
朱晓华微微一笑,老乔家这次又从冰棍厂抢了自己的一万根货,消失?恐怕他们没那么容易消失。
如果自己今天一时冲动回洛城了,那么等再回来时,要消失的恐怕就是自己了。
这种对战的关键时刻,自己怎么能掉以轻心?
两人很快到达火车站北面的一条街,在一处不起眼的位置,发现了绿色的邮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