含在嘴里嗦着。
有乞丐好奇地打量着商铺,问:“姨夫这是咋地了?昨天门口还人如流水车如龙,热闹非凡的,今天怎么突然安静成这样?”
其他几名小乞丐也是不解。
有路过的行人说:“昨天下午,整整四万根冰棍啊,全都没有卖出去。到了后半夜,他们直接把冰棍送人,可是大部分还是融化掉了。这姨夫算是彻底破产倒下了。”
火车站广场西面,潞城冰棍批发中心。
成排的拖拉机拉着六百个泡沫箱,在商铺前一一作着登记。
泡沫箱里,装着整整六万根冰棍,这些冰棍在这里作完登记后,部分还要运往潞城汽车站东站,潞城汽车站西站,潞城汽车站南站。
朱晓华、陈响丸在门口招呼着过往的商贩。
门口的牌子上清晰地写着:“冰棍批发,一百根起批,每根三分;五百根起批,每根两分五。”
商贩们别无选择,放眼整个火车站,也只有这儿的冰棍货源充足,大量批发价格便宜。
其他的,要么量少,要么已经关门歇业。
这个潞城冰棍批发中心成了潞城火车站最大的批发中心。
商贩、员工们纷纷对朱晓华表示祝贺。
他们都没想到,前几天还一直高喊着赔惨了的潞城批发中心,居然一夜之间崛起,横扫整个市场,成为潞城市独一无二的存在。
傍晚,朱晓华坐在批发中心二楼,翻看着当天的出货记录。
他的目光停留在一个数字上:一千五百块。
减去各项费用、人工成本,他当天一天的盈利是一千五百块,抵得上过去一周的盈利。
是这个年代很多人一辈子的收入。
朱晓华长长地舒了口气,至此整个潞城的冰棍市场算是彻底稳定下来了。
可是,当初跟着他一起卖冰棍的老乔、贾亮却不知去向。
“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