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棍以来的所有盈利。我俩一人一麻袋。从此以后的市场,我们各归各路,各负盈亏。”
老乔拎起一麻袋瞧了瞧,估摸着至少有两三千块钱。
他从里面数出一百四十四块钱,递了过来:“这是我们运到火车站一百二十箱冰棍的钱。”
朱晓华没有接,侧脸看向一旁。
他期待着老乔主动认错,并说明这些货物是李淑芬怂恿的,并非他的本意。
如果他说出了这样的话,他或许还会原谅他。
但是老乔很沉默,什么也不肯说。他把钱在空中举了两三分钟,朱晓华始终没有接。
老乔把钱放到桌子上,拎起麻袋,转身下楼。
下到一半后,回头说:“李淑芬应该也没脸再来上班了。以后三大市场就用你新聘请的会计吧。另外,桌子上的钱收好,小心被风吹跑了。”
朱晓华放下另一只麻袋,端起桌上的茉莉花茶,轻轻品了一口,抬头看向远方,说:“如果贾亮在这里的话,就有人一块喝茶了。”
老乔眼眶瞬间有点湿润,他转身擦了擦眼睛,出门而去。
他骑上自己的二八大杠自行车,载着麻袋就这样消失在街口。
他现在又每天回家住。
朱晓华下楼,锁好店铺,转而向工业大学校园里走去。
操场上,陈响丸和几名同学正在跑步。见到朱晓华后,问:“朱哥,你怎么来这里了?”
朱晓华说:“你们住集体宿舍嫌拥挤的话,我这里倒有免费的地方可以住。”
陈响丸早就想跟着朱晓华一块学习了,想到能跟朱晓华住在同一个屋檐下,他就激动不已。
他喜出望外地问:“朱哥,你说的是真的吗?”
朱晓华:“我什么时候说过假话?”
陈响丸:“那倒是的,那就多谢朱哥了。方便的话,我们明天就搬过去。”
次日,一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