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以及发往白露寺、象山公园的货物数量、价格。
这三大市场基本已经稳定,所以往日的记录也可以直接拿来参考。
沈月把往日的记录过目了一遍,忽然发现最近三天发往学府路各大学校的冰棍数量,总计少了四千根。而且这四千根冰棍卖货的钱也没有收回来。
她惊讶不已,把这个发现告诉了朱晓华。
朱晓华前世可是天天跟数字、账目打交道,他仔细看了一眼沈月所指的几个地方,果然,这几处加起来,总共少了四十箱货物。
连续三天,每天有四箱货物下落不明。
也就是说,这乔家的人,不但从账上偷钱,而且在自己决定开发火车站市场后,他们还明目张胆地从账上偷货!
朱晓华震惊不已,他简直不敢相信这自己的眼睛。
朱晓华叫来老乔,老乔支支吾吾,半天说不上来。
朱晓华怒了,说:“合伙企业里偷货,这在三十年后,可是要被判刑坐牢的。”
可是,在这个年代,显然大家没有这样的意识,遇到类似的经济问题,只能自己想办法解决。
三天,每天四箱货物,市场总价值超过六百块钱。
这可是普通工作两三年的收入。
这绝不是一笔小数目。
朱晓华叫来老乔的弟弟乔明宇,问:“这几天你都往哪送货了?”
乔明宇说:“除过以前的三大市场,还有火车站啊。”
朱晓华一愣:“火车站?”
火车站的货物是经过他手,由工厂单独运送的。自火车站成立批发中心后,这几天他根本没让人再往火车站发过货。
乔明宇的送往火车站的货物显然是送给了别人。
老乔的脸色有点难看,他没想自己弟弟如此傻憨,竟然把他们的秘密就这样说出来了。他找借口转身出门去了。
朱晓华说:“对了,我想起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