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着地面碎裂的泡沫箱,说:“沈月,你去捡起来,把这些泡沫箱给我重新粘好!”
小男孩也指挥陈响丸,说:“陈响丸,你也一样,快去给我们乔家干活!”
陈响丸和沈月呆愣原地,不知道该干还是不该干。
李淑芬忽然走过去,说:“喂,你俩听见没,火车站的活,你们得干。这学府路口的活,也归你们干。”
如果说这两个小孩的话,他们还能反抗的话,这李淑芬的话,他们却是无力反抗的。
因为李淑芬是老板老乔家的亲戚。
沈月是女学生,何时被人这样当众羞辱过?
她突然眼泪就出来了,把手中的账薄往门口的桌子上一放,说:“朱哥,我不干了。太欺侮人了,我回学校了。”
她转身便向工业大学的方向跑去。
“你等等。”朱晓华从椅子边站了起来。
沈月转瞬已经跑出二三十米远,听到朱晓华的声音后,停了下来。
陈响丸过去把她拉了回来。
朱晓华缓步走出店铺,质问那两个小孩,说:“你俩刚才这些话,是谁告诉你们的?”
小男孩仍然一脸傲气,说:“这店铺是我们老乔家的,你们都是给我家打工的。”
李淑芬也上前,说:“他俩本来就是我们店铺里打杂的嘛,干活不是应该的吗?”
朱晓华朝着李淑芬的右脸就是一个耳光,说:“这个店铺什么时候变成你家的了,你以为你是谁?他们俩干不干活轮得到你来指挥?”
这一耳光打得极其响亮。
李淑芬呆立当场,她显然没料到向来温和宽容的朱晓华会突然发飚。
朱晓华说:“李淑芬,我告诉你。你偷了账上的一百块钱,别以为我不知道。我过去不打你,是看在老乔的面子上。
“你不要以为这里的一切,真的是你乔家的。没有我朱晓华同意,你们谁也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