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的获奖资格了。”
“冒充的,滚下台!”
台下有人高喊。
贾亮坐在参赛席位上,简直想抽自己一个嘴巴。如果不是自己当日吹牛告诉他朱晓华的情况,这人断然不会知道的。
可是现在木已成舟,已经无法挽回,他们恐怕只能用昨天卖冰棍赚到的路费,灰溜溜地滚回洛城了。
朱晓华等台下的喧嚣声过后,淡定地说:“你说的是报名和参赛资格的问题,似乎与本次比赛评选无关。敢问评委,参赛当天唱歌的是不是我本人?”
有人点头说:“是。”
朱晓华又问:“敢问,你们的评选、打分过程是不是公开、公正、透明的?”
有人回答:“是。”
朱晓华反问:“敢问,歌是我本人唱的,分数是评委们公开打的,比赛结果有什么问题?”
众人哑口无言。
确实如此,如果说这种比赛有黑幕的话,他们自己恐怕都不相信。
众人再次把质疑的目光投向鹿粼。
鹿粼顿时气势上矮了三分,挣扎着说:“可是,你并没有报名,你没有参赛资格。”
朱晓华反问:“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参赛资格,你是负责报名的老师吗?”
鹿粼见朱晓华一直不正面回答自己的问题,心中底气渐增,心想,看来他的同伴贾亮那晚上告诉我的事是真的。
鹿粼说:“你敢公开自己的参赛证吗,敢让负责报名的老师审查吗?”
朱晓华眼睛看向嘉宾席,寻找着当日负责报名的赵老师。
“怎么样,不敢说话了?”
鹿粼咄咄逼人。
朱晓华说:“参赛证当然可以公开,不过它属于选手的隐私,即使公开,我也只会向评委和报名审查的老师们公开,而不是你。”
鹿粼没想到朱晓华到此时还在狡辩,说:“我看不看没关系,只要让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