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八毛钱了。
朱晓华说:“看来,明天的比赛,我们必须要拿到名次,否则买车票的钱都不够了。”
贾亮生气地挥拳说:“挨千刀的小偷,我出门带了十多块钱,都装在钱包里。结果被他一锅端了。我现在比你还穷。”
贾亮有点后悔没听朱晓华的劝告,出门在外粗心大意,导致现在回不了家了。
晚上,又有一名二十出头的小哥住进了隔壁床位。
他背着帆布挎包,手上提着一台单卡录音机。
刚在床铺上坐下,便问:“你们也是来参加明天比赛的吧?”
贾亮:“这都看出来了。”
这位小哥伸出手,自我介绍:“我叫鹿粼,参赛的五号选手。来这个中国小饭店住的,基本都是来参赛的选手。”
贾亮也作起自我介绍:“贾亮,朱晓华。”
朱晓华跟他简单打个招呼之后,走出了房间,留他们两人在房间里聊天。
他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温习明天的参赛歌曲。
朱晓华反复吟唱着刀郎的歌,直到渐渐找到歌中的感觉。
此时已经是晚上,华灯初上,街道上路人行色匆匆。他又返回了旅社房间。
“我告诉你,如果说,明天的比赛,有人能拿冠军的话,非朱哥莫属。”
朱晓华老远就听见贾亮在吹牛。
“朱哥前两天,在钢铁厂的比赛中,就凭借唱歌,助我们霹雳舞节目夺下了第二名的好成绩。”
鹿粼小哥的声音问:“真有那么神吗?不过你们洛城文工团的实力本来就不弱吧。”
贾亮说:“当然不是,朱哥神奇的地方就在于,他并不是我们文工团的成员。他是别人介绍过来的。而且,这次他也是顶替我的同事贾挺来参赛的……”
朱晓华放声咳嗽了两声,走进屋里。
贾亮似乎也发觉自己吹牛吹得太过了,赶紧闭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