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身后的朱晓明、朱晓燕大喊起来。
朱晓华已经管不上这么多,赚钱,改变朱家姐弟的生活状况,是当前最要紧的事。
黄娟临终前,他答应过她,要照顾好这两个未成年的弟弟妹妹。
凭着往日的记忆,他很快找到了吴老师家。
吴老师家住在另一个小区的家属楼里,距离拖拉机厂家属大院不过三四百米的距离。
朱晓华上楼,老远便闻到一股浓重的中药味。
走廊的尽头,一个戴着眼镜,头发花白的老者正在烧煤炉,煎中药。他边朝煤炉里吹火,边用蒲扇扇上两下。
朱晓华喊了声:“吴老师。”
顺便接过他手中的蒲扇扇了起来。
吴老师看到朱晓华,冲他点点头。
“晓华呀,你终于出来了。你知道你的弟弟妹妹们这几天怎么过的吗?”
朱晓华:“我知道,清汤寡水煮挂面。”
吴老师:“你家哪有什么挂面呀,这挂面还是我给他们的。前些天朱晓燕来借钱,我看他俩实在可怜,家里又没有吃的。我便给了他们几把干挂面。没想到还能吃这么多天。”
朱晓华一阵心酸。
他以为这姐弟俩清汤寡水煮挂面已经够惨的了,没想到连挂面也是借来的。
朱晓华单刀直入说:“吴老师,不瞒您说,我刚出来。是来找事干的。您那里有没有合适的演出机会推荐?”
吴老师沉吟片刻,说:“你等会。”
他返身去了走廊那一头,敲响了一家邻居的门。
里面出来一位银发老奶奶,两人隔着门框聊了一会。吴老师招手喊朱晓华过去。
朱晓华放下蒲扇,快步走过去。
这位银发老奶奶端详了朱晓华片刻,说:“你就是朱晓华?我听过你的歌。嗓音不错,可惜走错了路。你真不应该写那些流氓歌曲,好好的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