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1年的生产比赛中荣获二等奖,贡献卓越,特发此状,以资鼓励。”
木柜旁有个搪瓷洗脸盆,盆底印有大红双喜图案。
朱晓华等了约有十多分钟,忽然听见门外过道传来激烈的争吵声,他轻轻关门,走了出去。
争吵声来自那间会议室。
侧耳倾听,听到了钱主任的声音。
“我必须要批评,我们有些同志不注意自己的身份,跟犯人走得太近,勾肩搭背、称兄道弟。这种行为是非常不合适的。”
另一个年轻的声音响起:“钱主任,有时候我们跟犯人走得近,是为了方便管理,毕竟天天跟他们一起。况且,他们也不是犯了什么了不起的重罪。”
钱主任的声音再度响起:“什么叫了不起的重罪,罪过不分大小,错了就是错了。不然他们为什么会在这里?我们对自己的身份必须有清楚的认知。”
朱晓华想,钱主任这话,明显是针对肖队长刚才拍自己肩膀一事的。
钱主任说:“农场提前完成劳动任务,利用农闲时间创收,这是好事,值得鼓励,但是不能越界。如果越界了,性质就变了。”
朱晓华想听听他们打算怎么处理砖窑一事,究竟是让自己接着干下去,还是就此中止。
刚想靠近,忽然听到过道里传来脚步声,他又迅速退回了肖队长办公室。
一个身影蹿到会议室门口,敲了敲会议室的门,室内停止了讨论。
有个女声响起:“市……,主任,拍宣传画册的相机出了点故障,他们这农场有人会修吗?”
有人说:“你们大记者天天用相机都搞不定,农场里的这帮人就更别想了。”
相机在这个年代还是稀罕玩意,见过的人不多,能用得起的人更少。
如果昂贵的相机出故障了,维修起来费时费力,而且代价不菲。
那个女声继续说:“这可怎么办,好不容易来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