导,一来烧砖时不会出错,二来他的砖窑也不会遭殃。
另外,看在这五十块钱的份上,他也自然愿意答应。如此以来,对他来说,无论从哪方面来说都比较合适。
双方商量既定,刘老头便带领朱晓华去察看砖窑。
土红色的砖窑矗立在一片开阔的黄泥洼地里,距离砖窑百米左右的地方便是黄土丘。
刘老头用手撮起黄土,拇指搓一搓,黄泥便如细沙般随风飘扬。
刘老头说:“这儿的黄土极细,质地极好,是制作红砖的上好原材料。你们烧砖时可以就地取材,节省了很多人力物力。如果不是今年要给两个儿子盖房子,人手不足,我还会接着烧。现在房子升级换代,整个洛城的红砖,是供不应求。只要你能烧出来,基本不愁卖。”
听到刘老头的话,朱晓华眼前一亮,看来,烧砖,这条路算是蒙对了。
两人在砖窑附近转悠了半天,又深入砖窑里看了看,等再出来时,唐一民和守卫们已经带着十几个着便装的劳改人员出现在砖窑旁。
刘老头一愣:“这么着急呀,人都带过来了。”
朱晓华一笑:“是呀,很多地方等着砖急用。”
朱晓华当即安排这些人去挖泥、筛料、装模具,刘老头偶尔指点一下,告诉这些人坯料做好后,如何摆放才能干得更快。
朱晓华盘算着,十五天时间,每烧一轮砖需要七天,十五天最多只够烧两轮,这四千块砖没有任何残缺地卖完,最多勉强赚够五百块钱。
万一中途出现闪失,那么答应肖队长的任务恐怕就无法完成了。
想到这里,他不禁隐隐有些担忧。
砖窑的劳动分工完成后,他又匆匆回到了农场,再次去了肖队长的办公室。
“砖窑那边安排妥当了?”
刚见面肖队长就急切地问。
朱晓华点点头,“可是,那边人手明显不足,我想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