板始终笔直,进了客厅见到和深二人,竟露出疑惑之色。
和深主动上前问好:“周先生冒昧了,在下段小楼,不是什么学生,只会舞刀弄棒。”
与偶像握完手,做了自我介绍,心里美滋滋的。
“周先生,我叫林徽因,学建筑的,懂些文墨算是一介书生。”林徽因有些很拘束,早些年她与新月派走的很近,而鲁迅曾单枪匹马独战整个新月派。
“我知道,你是粱饮冰的儿媳,跟这位段先生是什么关系?”
一男一女联袂而访,在个年代容易让人误会,何况是已婚女人。
“这是我的私人医生,今日一为拜访,二是问诊,可否让他看看?”
鲁迅话里的意思,她如何听不出来,只因问心无愧,何必斤斤计较。
和深来意在车上就已明说,他怕人微言轻遭鲁迅先生拒绝,希望她能出面应对。
又因她同样得过肺病,如此更有说服力。
“一名武夫能治什么病?看年纪二十出头吧,不靠谱!不靠谱!”鲁迅摆了摆手,随即抚摸衣服口袋去找香烟,毕竟无烟不欢,最爱腾云驾雾。
鲁迅点着了烟,见两人面带希冀,叹了一口气:“都坐下吧,你们是好意,但我也有苦衷。”
你老还真是固执,可后人偏偏喜欢你的固执,和深示意林徽因让她再使使劲。
受人之托总要尽力而为。
“前几年我在东北任教时,受不了那里的天气,得了严重的肺病,几乎不能起身,每日咳血不断,我爱人见之心痛不已,访尽中外名医依旧收效甚微,后来转到北平调养,接受协和医院的治疗,结果仍是缠绵床榻浑身无力。”
前面说了这么多,鲁迅一直吸着烟皱眉听着,没有打断许是感同身受。
林徽因继续说道:“接连养了几年,每日气喘嘘嘘,病情反反复复得折磨人,可在今年四月遇到了段先生,他精通武道气功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