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进骡马市,各种皮毛汗腥臭气熏天,路边时不时有摊黑地雷,稀的、稠的、囫囵的稍不留心来上一脚,能恶心你一整天。
在买骡马之前,和深雇了两个马夫,都是长期雇佣的那种,每人每月五块大洋。
幸亏民国禁止买奴蓄婢,不然还要搭上一笔身价银子。
“我近期要长途跋涉,经常露宿野外,你们俩去挑些牲口脚力,最好能驮、能骑、能拉车,吃的要少,走的要快,还不易生病的。”
和深明显是个外行,他提的这些要求,只有汽车才能胜任。
这两个车夫,年纪大的叫祥子,年纪轻的叫骆驼,一个四十来岁,一个三十挂零,都是驾车相马的好手。
祥子总是弯着腰,凑到和深跟前:“东家,城里卖的牲口有牛、马、驴、骡子以及骆驼。”
“这黄牛走的慢,吃的还多,有把子力气,但不适合长途赶脚。”
“马呢,实在太娇贵,不容易伺候,时不时生个病,还不够折腾的。”
一般的马都有这臭毛病,相马一行门道很深,道听途说能坑死人。
“那驴呢?”
“驴个子小,力气不够,驮不了重东西,拉不动大马车;不过肉倒是不错,尤其是河间的火烧,东家要是路过哪,一定得尝尝。”
哎呦!你当我没吃过啊,跟我扯这些没用的。
一旁的骆驼接话道:“骡子是出门最好的牲口,尤其是马骡,力气大,走的快,吃的不挑,身子还壮,不但好养活,脾气也顺。”
“那就挑几头骡子,要身体倍棒的!”和深朝前面瞅了瞅,转头吩咐他们俩。
“东家,瞧好吧,您准备好大洋就成。”
“咱不缺这俩籽儿,你们俩都给我仔细的挑!”
“好嘞!”
一行三人钻进牲口堆里,只要进来都得染上一股怪味。
路边两侧拴在外